陈遗至孝。
母好食铛底焦饭,遗作郡主簿,恒装一囊,每煮食,辄贮收焦饭,归以遗母。
后值孙恩掠郡,郡守袁山松即日出征。
时遗已聚敛得数斗焦饭,未及归家,遂携而从军。
与孙恩战,败,军人溃散,遁入山泽,无以为粮,有饥馁而死者。
遗独以焦饭得活,时人以为至孝之报也。
陈遗至孝。
母好食铛底焦饭,遗作郡主簿,恒装一囊,每煮食,辄贮收焦饭,归以遗母。
后值孙恩掠郡,郡守袁山松即日出征。
时遗已聚敛得数斗焦饭,未及归家,遂携而从军。
与孙恩战,败,军人溃散,遁入山泽,无以为粮,有饥馁而死者。
遗独以焦饭得活,时人以为至孝之报也。
陈遗十分孝顺。他母亲喜欢吃锅底的焦饭。陈遗担任主簿时,总是收拾好一个口袋,每次煮饭,就把锅底的焦饭(锅巴)储存起来,等到回到家里,就带给母亲。后来遇上孙恩侵入吴郡,当天郡守袁山松就要出兵征讨。这时陈遗已经积攒到几斗锅底的焦饭,来不及回家,便带着随军出征。双方在沪渎开战,袁山松被孙恩打败了,军队溃散,逃入山林沼泽,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做粮食的,有因为饥饿而死了的人。唯独陈遗靠锅底的焦饭活了下来,当时人们都认为这是对最孝顺的人的报答。
(1)至:很,十分。
(2)铛:锅。
(3)恒:经常,常常。
(4)辄:总是。
(5)贮收:贮存,收藏。贮,积存,储藏。
(6)遗(wèi):赠予、送给。
(7)值:正好遇到,恰逢。
(8)孙恩:字灵秀,晋安帝隆安三年,聚集数万人起义,攻克会嵇等郡,后来攻打临海郡时遭败,投海而死。
(9)袁山松:时为吴郡太守,被孙恩军队杀害。
(10)即日:当天,当日。
(11)敛:积攒。
(12)馁:饥饿。
(13)主簿:郡守的属官,负责文书等事。
也许有人会说这只是一个偶然,但不可否认的是:陈遗在发生战争之前,确实是秉着他纯厚的孝心去储存锅巴的。因此可见,不论这是不是上天对他的恩泽,陈遗那一颗纯厚的孝心是无法取代的。
大元十二年(公元兆7年),青、兖两州刺史在征得荆州刺史殷仲堪的支持下,以讨伐司马道子的朋党王国宝、王绪为由起兵,使东晋战火又起。隆安三年(公元399年)秋,道教首领孙思趁机聚众反晋。他从海上攻上虞(今属浙江省),杀县令,袭据会稽,杀内使王凝之,拥军数万,会稽、吴郡、吴义、义兴、临海(今浙江临海东南海滨)、永嘉(今浙江温件怖)、东阳(今浙江金华市)、淳安(今浙江淳安西北)等八郡纷纷响应,孙思率大军,准备进攻建康。刘牢之指挥北府兵前去镇压,连败孙恩军,孙恩率众20万退入海中。隆安四年(公元400年),孙恩重新攻打上虞,随后击杀谢谈。刘牢之率兵进攻孙恩,孙思败退入海岛。隆安五年(公元40年),孙思军沿海北上到长江口,攻杀驻防沪读(今上海市)的晋国内史袁山松。然后以兵士 10余万,船只2000多艘进攻建康。与晋廷所派刘牢之决战于京口,孙恩大败,损失惨重,再次退人海岛。元兴元年(公元402年),孙恩举军攻临海,失败后投海自杀。
陈太丘与友期行,期日中,过中不至,太丘舍去,去后乃至。
元方时年七岁,门外戏。
客问元方:“尊君在不?”答曰:“待君久不至,已去。
”友人便怒:“非人哉!与人期行,相委而去。
”元方曰:“君与家君期日中。
日中不至,则是无信;对子骂父,则是无礼。
” 友人惭,下车引之,元方入门不顾。
陈遗至孝。
母好食铛底焦饭,遗作郡主簿,恒装一囊,每煮食,辄贮收焦饭,归以遗母。
后值孙恩掠郡,郡守袁山松即日出征。
时遗已聚敛得数斗焦饭,未及归家,遂携而从军。
与孙恩战,败,军人溃散,遁入山泽,无以为粮,有饥馁而死者。
遗独以焦饭得活,时人以为至孝之报也。
有鹦鹉飞集他山,山中禽兽辄相爱。
鹦鹉自念虽乐,此山虽乐,然非吾久居之地,遂去,禽兽依依不舍后数月,山中大火。
鹦鹉遥见,心急如焚,遂入水沾羽,飞而洒之。
天神言:“汝虽有好意,然何足道也?”对曰:“虽知区区水滴不能救,然吾尝侨居是山,禽兽善待,皆为兄弟,吾不忍见其毁于火也!” 天神嘉其义,即为之灭火。
陈元方年十一时,候袁公。
袁公问曰:“贤家君在太丘,远近称之,何所履行?”元方曰:“老父在太丘,强者绥之以德,弱者抚之以仁,恣其所安,久而益敬。
”袁公曰:“孤往者尝为邺令,正行此事。
不知卿家君法孤,孤法卿父?”元方曰:“周公、孔子异世而出,周旋动静,万里如一。
周公不师孔子,孔子亦不师周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