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在南郑时,送客褎谷口,金羁叱拨驹,玉碗蒲萄酒。
醉归涉漾水,鸣蝉在高柳,回鞭指秦中,所惧壮心负。
人生岂易料,蹭蹬十年後,蝉声怳如昔,而我已白首。
逆胡亡形具,舆地沦陷久。
岂无好少年,共取印如斗!
昔在南郑时,送客褎谷口,金羁叱拨驹,玉碗蒲萄酒。
醉归涉漾水,鸣蝉在高柳,回鞭指秦中,所惧壮心负。
人生岂易料,蹭蹬十年後,蝉声怳如昔,而我已白首。
逆胡亡形具,舆地沦陷久。
岂无好少年,共取印如斗!
黄雀头颅羞五鼎,狄鱼眼眶参隽永。
两螫何皋蟹丧躯,一脔可怜牛断领。
霜刀斫脍几许痛,公子方夸醉魂醒。
物生怖死与我均,碪几流丹只俄顷。
哀哉堂堂七尺身,正坐舌端成业境。
豪华只可夸仆妾,报应那知类形影。
世间扰扰何时了?
一念超然差若颖。
不妨瓦钵饱晚菘,更汲山泉试春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