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浑孰愈千丈清,幽居何以争城倾。
翱翔蓬蒿岂不适,乃欲万里劳蜚鸣。
文章纵云有定价,瓦釜亦或能铿鍧。
知音固当属善听,我初未鼓一再行。
郑人之璞周死鼠,昧者自谓怀连城。
我于翰墨虽早嗜,四十五十今何情。
元无小异君孰取,矻矻便欲扬其名。
得非念我西南征,倦游久意思佣耕。
少年不饮老更醒,而众纷纷多绝缨。
属君勿用扬其名,臃肿拳曲能全生。
尺浑孰愈千丈清,幽居何以争城倾。
翱翔蓬蒿岂不适,乃欲万里劳蜚鸣。
文章纵云有定价,瓦釜亦或能铿鍧。
知音固当属善听,我初未鼓一再行。
郑人之璞周死鼠,昧者自谓怀连城。
我于翰墨虽早嗜,四十五十今何情。
元无小异君孰取,矻矻便欲扬其名。
得非念我西南征,倦游久意思佣耕。
少年不饮老更醒,而众纷纷多绝缨。
属君勿用扬其名,臃肿拳曲能全生。
客子下水船,幽士登山屐。
二事莫与谋,聊复尽此日。
山房富薪水,泥墐仍纸羃。
沈疴快一洗,清吹生两腋。
徐岩旧所访,举步能历历。
树树虽剪伐,苔藓更襞积。
盖可买以居,惜哉无巨力。
旁谁斫幽径,复道精庐立。
新亭踞其上,远水山四壁。
骤来落日挂,忽去昏鸦集。
不惟我友俱,携子仍弟侄。
民生固常苦。
此适未易得。
物役不可留,溪流还汰击。
经旬不饮仍废诗,不唯多故病使之。
黄花潦倒乌桕赤,穷边物色分付谁。
空庭索索枯叶吹,气象如我{芥刂换恭下}且羸。
强思把笔与摹写,安得豪壮生毛锥。
秋冬之间获稻时,日脚苦翳雨脚垂。
鸠鸣远树蛙吠坎,宜我病骨病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