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朴子·钧世

  或曰:“古之著书者, 才大思深, 故其文隐而难晓;今人意浅力近, 故露而易见。 以此易见, 比彼难晓, 犹沟浍之方江河, 虫岂垤之并嵩岱矣。 故水不发山昆山, 则不能扬洪流以东渐;书不出英俊, 则不能备致远之弘韵焉。”

  抱朴子答曰:“夫论管穴者, 不可问以九陔之无外;习拘阂者, 不可督以拔萃之独见。 盖往古之士, 匪鬼匪神, 其形器虽冶铄於畴曩, 然其精神, 布在乎方策。 情见乎辞, 指归可得。 且古书之多隐, 未必